锦,主要以二色或三色经轮流显花的经锦为主。
1959年,在西域省民丰尼雅遗址里发现的万事如意锦,就是东汉时期典型的经锦。
经锦和纬锦在我国出现的时间都比较早,但因为经锦的纬密比较低,只用一把梭子就可以生产,效率比较高。
而纬锦织造比较费时,但可以使用两把以上的梭子,容易变换色彩,色彩丰富。
所以,在六朝以前织造的织锦,大多都是以经起花为主的经锦。
隋唐以后,就有大量以纬起花为主的纬锦出现了。”
说到这里,李逸再次看向了霓虹代表团那边。
看到李逸看过来,河野山俊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家伙每次看过来都没好事,这次又想干嘛?
他预料得不错,果然李逸马上就开口说道:“这一点,从霓虹国代表刚刚展示的资料里就能找到例证。”
第826章 怼得合情合理!
刚刚展示的资料?
河野山俊闻言一愣,随即就捏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
在开会之前,他对自己亲自准备的资料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在听到李逸几次引经据典,甚至引用霓虹国的典籍来佐证己方论点后,他就有点心虚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难缠程度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
华国历史、考古领域崭露头角的新秀他都有所了解,为什么此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李逸这个名字呢?
看着李逸在台上闲庭信步的悠闲姿态,河野山俊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慌张。
他有种预感,李逸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会彻底断绝他们的西阵云锦申遗项目通过的可能性。
台上,李逸向负责播放ppt的工作人员示意:“请播放员把刚刚霓虹国代表的发言材料调出来,打开,往后翻,对,继续翻,好,停,就是这里。”
用激光笔指向ppt,李逸就对着霓虹国的发言材料讲解了起来:“霓虹国项目团队所列举的证据链从这里开始,河野山俊代表认为,霓虹国的丝织物出现于公元前一千年的绳纹时代。
材料中列举的证据,是当时的陶器碎片上所存在的布纹痕迹。
但大家可以看到,这些纹路的密度,只有每平方厘米6-12根不等。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我认为这不应该叫布,而应该叫蚊帐。
在刚刚我所列举的材料中,同样处于公元前一千年的我国周朝遗址中,出土的丝织品已经是有着提花纹理的精美丝织物了。
这其中的差距,不用我多讲,大家心中应该有所评判。
往后翻,接下来罗列的弥生时代物证,是在霓虹下关市绫罗木遗址出土的织物图片。
但照片中的织物根本就不是丝织品,而是苎麻布片,而且每平方厘米只有18根经纱,20根纬纱。
这种织造水平,和六百年前的绳纹时代相比,好像进步并不明显啊!
另外,根据《霓虹书纪》、《古事记》、《古语拾遗》这些霓虹国文献记载,弥生时代当时的服装大都采用楮布、棉粗布、麻布和藤布等植物纤维材料制作,丝织物并没有形成规模。”
说到这里,李逸看了眼在台下面色铁青的霓虹国代表团众人,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弥生时代处于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3世纪,但在公元2世纪中期之前,霓虹国都是没有掌握丝织物技术的。
公元2世纪晚期,我国正处于西晋时期,当时的史学家陈寿所著的《三国志》中就记载了我国和霓虹国的一次织物交换。
公元238年,也就是我国三国时期曹魏明帝景初二年。
这一年,霓虹国内有一个名叫邪马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