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从包里掏出保温杯,在杯盖中倒入热水,询问道:
“还难受么?”
“好像有点烫,我吹两下再给你吧。”
他看起来真像一只小狗,不及膝盖的个子,蓬松的黑色卷毛,真诚又干净的眼睛,叫人忍不住抚摸他的额发,在手机上打出话语:
“谢谢你,我好多了……”
“真是过意不去,明明是陪公生参赛,但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公生腼腆地低下脑袋,任由我的动作。
“我还好,只是比赛遇到的对手罢了。”
“不过他在过去就是这样么?明明有泉鸟温柔地照顾他……我实在看不下去。”
对我的过去有一定了解,提及直哉,公生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有我有什么用?
对直哉来说,我只是个有些用处、值得摆弄的外人。他真正有血缘关系的是直毘人,强大的、值得尊敬父亲。
而且就算跟我在一起也绝对说不上近朱者赤。
“因为拥有了很多东西,一直在赢,所以是个很骄傲的孩子……”
但现在他不会再赢了。
将直哉的事情一笔带过,我翻出琴谱开始履行正职:
“离比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跟着录音温习一下琴谱怎么样?”
面对准备好的琴谱,公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