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做成的精致酒壶往他眼前一晃,冲他一笑卖弄道,“郎君知道这什么酒吗,醉香楼跑堂的人说,是他们酒楼最好的酒,名叫‘醉仙’,我特意尝了味儿,确实香,唯独价格稍微贵了一些,一壶要一百两银子,不过我今日当的银钱刚好够……”
这两日受得刺激太多,谢劭腿肚子都软了。
昨夜他怀里揣着二三两银子,在街头徘徊了一夜,没钱买的美酒,她买了回来。
二百两银子。
外加一块酱牛肉。
还当真是有多少用多少。
当初自己到底是有多眼瞎,才会觉得她能治家,跟前这位小娘子败家的本事,他怕是自愧不如。
可到底卖的是她自己的首饰,他没有资格发话,“你吃吧,我出去一趟。”
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先去找崔哖,瞧瞧能不能先寻个活儿。
可小娘子非要同他同甘共苦,人都走了,还冲着他的背影倔强地道,“郎君不吃我也不吃,我等郎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