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那道脚步声在楚惜羽紧闭的房门口停下。
陈州敲了两下楚惜羽的房门，问候道：“少爷，睡了没。”
陈州的声音在此刻变得阴冷得可怕。
他又叫了声，“少爷？”
楚惜羽紧张地抬起头，引来赫伊低声的一声叹谓，他强装镇定，等了几秒后，装作刚醒，“……嗯？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睡。”陈州的语气里带着诡异的柔情，轻声说，“我就想提醒你，出来的时候不要害怕……晚安。”
楚惜羽已经快要打冷颤了，他回道，“唔晚安。”
他话音刚落，陈州就离开了。
而赫伊眸光幽暗，突然轻咬上了他的肩头。
楚惜羽慌张地看向它。
黑鳞（15）
楚惜羽的眸光逐渐迷离, 捂着嘴奋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泄出。
赫伊在他耳边低声说，“不许，那么跟他说话。”
长廊外的几个人都陆续回去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不久后。
他急促地喘息着, 隐约听见了长廊外传来了啃咬的咀嚼声。
“咔吱咔吱……”
女鬼在大快朵颐，肆意啃食着杜霄的尸体，不时发出恐怖的呜咽声。
……
凌晨五点左右, 楚惜羽才昏沉地醒来，紧闭的窗边的玻璃透着浅淡的白光, 他几乎没怎么睡着。
赫伊从身后搂着他, 不时地用冰凉的蛇尾蹭蹭他。
他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了, 就像是刚跑了五千米。他点进系统的道具区里买了缓解剂和能量补充剂，使用完后才缓解了百分之六七十。
赫伊还缠着他不放，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阿羽，好美。”
楚惜羽打了个哈欠, 他虽然没睡意, 但也不想现在就起床。
他被赫伊搂着，被其握紧了十指。
“扣扣。”他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陈州站在房门外，“少爷，你醒了吗？”
楚惜羽艰难地撑着身，“醒，醒了。”
“王梨雨做了点早餐。”陈州的声线没什么变化, 说，“下去一起吃点。”
“哦, 好，”楚惜羽刚坐起身, 赫伊就趴在了他的后肩，“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就来。”
“行。”
陈州走后，楚惜羽就下了床，他站起的那一刻脚还有点发软。
“我要下去了，”楚惜羽拆开一次性牙刷，说道，“你就在房间里，别出来，知道吗？”
“我要跟，阿羽一起。”赫伊牵着他的手说。
昨天他们几乎分开了一天，这对赫伊来说已经是极限，它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等待。
“不行。”楚惜羽摇了摇头，“他们会发现你的。”
赫伊清澈的眸眼中含着失落和不解，它说，“为什么，要怕他们？”
“因为……”楚惜羽不知怎么回答，安抚它道，“等能离开这里了，我们就回家，嗯？”
赫伊垂着头，它没回答，只是俯身衔住了楚惜羽的唇，它的蛇信勾了下他的舌头，温热的触感给他来到了一阵酥麻，他被亲吻得站不稳。
许久后，赫伊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吻。
楚惜羽抹了下唇边，他以为赫伊是答应了，说道，“那我先下去了？”
赫伊的眸光幽深，站着房门口目送他离开。
——
他经过走廊时，只见杜霄的尸体已经被安晗啃噬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残缺的骨架和碎肉，散发着扑鼻的恶臭。
楚惜羽几乎是贴着走廊的另一面墙走，不敢多看一眼，他来到厨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