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 第24节

,不禁失笑,“没想到今天就实现了,只剩下我俩。”

    这七百多公里路,还只走了一半。

    “某人说这七百公里路上养我,现在也实现吗?”

    “裵先生,车都发出去一半,现在只有半票可以买。”

    “那岂不是更优惠值得?”

    “是啊是啊。”楸楸点点头,“请你吃中餐。”

    到底是谁想吃?裵文野没拆穿她。

    逼仄的轿厢,无人能听懂他们的语言,裵文野挤她进角落,欲求朝她扑面而来。

    “不如先吃你。”

    【……】

    “怎么办啊?”楸楸跪在落地窗前,有点傻眼地问他,那窗帘就方才几十分钟,被她抓得皱巴巴地,上面环扣掉了几颗,窗帘上还有巴掌洇湿的水印。

    裵文野只看一眼天花板,没什么表示,能怎么办?只能赔钱了。

    “去洗澡。”

    “我可没有那么大力气,能弄坏这个。”

    楸楸碎碎念道,想甩锅。

    裵文野气笑了,指着她,“倒打一耙是吧。”

    楸楸站起来,经过他时做了个鬼脸。裵文野追着她回头,她一溜弯儿下来的背柱还有白色痕迹。又扭头看天花板。

    华盛顿哪儿有地道好吃的中餐?甭说地道了,单说好吃都很难找。

    楸楸换好衣裙,化好妆出来,裵文野本来承包着搜寻攻略的担子,现在竟然坐在窗边沙发打电话。

    她放下包包,脱了鞋子,悄悄溜到某人身后,展开双手,捂到裵文野眼睛上。

    其实窗玻璃早都把她整个人暴露了。

    眼前一片昏黑,只指缝溜进稀薄的余光,裵文野不理她,任由细细碎碎的吻落在耳后,继续与电话那头的人沟通。

    依然是楸楸听不懂的粤语,他说得简短又迅速,我行我素。

    尽管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这语气任谁听了,都明白他是在催促结束通话。

    电话彻底告一段落,脖颈上却多了一个吻痕。

    裵文野盯着镜子里,自己的颈窝,耳后方有一枚浅浅粉色的痕迹。

    楸楸倚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双手环胸,没有穿那条冬日气氛浓重的墨绿天鹅绒吊带裙,穿得是自己带来的克莱茵兰中袖t,一条七分黑裤,一双白袜子,搭昨日买的玛丽珍鞋,搭配了湖蓝耳环和九十年代港风妆容——大约是昨天听过那么几句粤语,心血来潮化的妆,发现意外的合适。

    “这叫什么?”楸楸忽然问。

    “什么?”裵文野依然看着镜子,视线却从脖子上的痕迹,溜到身后那人身上。

    “这个。”楸楸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吻痕。”

    “不是这么说的。”楸楸眼珠子缓缓左滑,似乎在思考。

    懂了。她是在问粤语,吻痕怎么说。

    “咖喱鸡。”裵文野说的普通话。

    “对,对。”楸楸眼睛一亮,小兴奋,“我在网上看到过,为什么把吻痕叫咖喱鸡啊?好奇怪。”

    裵文野打开水龙头,洗了手。

    又关上,边往外走,边说:“这个说来话长。”

    “你不知道吧?”楸楸怀疑道。

    “我确实不知道。”

    这干脆的承认,又引得楸楸生疑。是又不信,不是又不信。真难伺候。

    “喂。”

    “走啦。”裵文野拿上车钥匙和手机,兜着她肩膀往外走。

    虽然他不知道确切的来源,却也听过那么一段,关于咖喱鸡会与吻痕划上等号的传说。

    传闻:奸夫出去偷情,脖子上留下淫妇的吻痕,身上还有那什么之后的味道。奸夫就想到了吃咖喱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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