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她画完了,将纸递还给他,手腕一转,笔尖如芭蕾舞者的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赫尔曼沉着眉头看了半晌,问:“谢小姐,no1的部分,你好像并没有画出来?”
“哦,是这样的,很抱歉医生,”她小幅度地敲了下太阳穴,“no1是我的哥哥。但是我并没有想好如何去表现有关于他的部件……或许我可以用语言表述给您听?”
赫尔曼比了个请便的手势,耐心等待着。
谢舒音指尖捻着那只笔,将它轻轻插回案上的笔帽之内,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她抬眼看向心理医生,嘴角噙着空灵纯洁的笑意,素眉柔目,林中仙子一般静美。
“我想喝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