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在挣扎,她无法接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却对她刀剑相向。
然而楚辞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垂眸看着手术台上面目全非的女人,冷漠的声音掺杂着轻蔑,他说:“你算什么东西?”
只是参与了那场实验,便以他的母亲自居。
真是……好笑呢!
手术刀的刀尖在女人瞳孔中逐渐放大,女人的惨叫声凄厉无比。
青璃目睹全程,看着女人被分割成碎块,但那些碎块仿佛拥有生命,在手术台上缓慢蠕动,然后渐渐重新组合在一起,只是那狰狞血腥的伤口却无法愈合。
女人血淋淋的身体像是一个布满裂痕的破碎瓷器,血染红整个手术台。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疼痛已经让她无法再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