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的伤很重,快坚持不住了。”
季缺见状,刚想带着一人一猫离开,结果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香织惊恐道:“你怎么了?”
季缺一脸痛苦道:“其实我也……脚麻了。”
林香织就要扒他衣服看他伤口了,结果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疑惑道:“脚麻了?”
季缺一脸蛋疼道:“你那样踢你也麻!”
三人身后的洞穴已完全合上,跟没有一样,林香织估摸着,那黑衣光头即便能挣脱藤蔓的束缚,恐怕也要死在里面。
而他们虽然钻出了洞穴,可是目前的状况也不乐观。
因为他们身处的这间屋子已然扭曲起来,不断蠕动,像是一块被火烤化的蜡油一般。
下一刻,林香织惊叫道:“脸!”
只见她视线的位置,一张人脸从墙壁处浮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格外恐怖。
不知道为什么,季缺总觉得这张脸像那光头,又像是那个锦衣公子,一下子又不像了。
像是因为那些五官确实有几分神似,不像则是因为那表情。
似笑非笑,看起来特别虚假,明明是人的五官,却不会联想到人。
季缺甩了甩没底的靴子,再次带着一人一猫狂奔起来。
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灵心女道人如一只被狂风刮起的旗帜一般飘荡着,七窍流的血顺着脸皮纷飞。
出来之后,看着四周蠕动的一切,季缺三人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