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的声音,她扭头确认了一下,然后笑着对那个村民道了谢,就小跑着到了林麦跟前:“刚放学?”
“嗯。”林麦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自行车和她并肩而行,“我刚才看到你还以为我眼花了呢。
你不是说一个星期后才会回国吗,怎么今天就回国了。”
陶之云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一头大波浪,讪笑了一下:“事情总有轻重缓急。
别的事都可以靠后,也可以放弃,唯有治病可是大事。
我怕我回晚了,耽误了卓越的病情。”
林麦观其色,听其语,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方卓越,还牵挂着他,不然不可能抛弃一切这么快就赶回了国。
陶之云一边跟着林麦回家,一边详细地打听卓越的病情。
林麦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她。
陶之云虽然没有说什么,可眼里的担忧却要变成实质。
林麦见她只背了个包包,没有带行李,问:“你怎么没带行李,是只打算在京城待一两天就走?”
林麦很担心,一两天的功夫,很难说服方卓越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