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摊在课桌上,指着蔡寒冰的名字道。
蔡寒冰大喜过望:“你资助我们留学,全部费用是你承担吗?”
她虽然不像苟温来自小县城,而是一个二线城市的姑娘。
但父母只是普通工人而已,家里姊妹多,想自费留学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林麦资助她留学,而且所有费用全包,她就毫无压力了。
林麦点头:“也算是吧,基本生活费和学习上的费用我全承担。”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支钢笔,打开,将蔡寒冰三个字划去。
蔡寒冰惊疑地问:“你为什么划去我的名字?”
林麦轻描淡写道:“这还看不明白吗?因为我不想资助你了。”
蔡寒冰脸色惨白,结巴着问:“为……为什么?”
林麦挑眉:“你说呢?”
蔡寒冰哭丧着脸道:“刚才是我太急了,不该乱怀疑你,拿你出气。
求求你理解我一下,被分到永声收音机厂谁都会失去理智。”
林麦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长得像出气筒吗?你心里有火,我活该受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