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雪纯往医院走时,方才敢小声问:“你那个助理什么时候请的?”
“来南京一个月之后请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适应南京的天气,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
“也是一个月之后。”
张雪纯是个聪明人,话说到这里,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她看着林麦:“你是不是觉得,我反复感冒和胡向红有关?”
林麦严肃地点点头。
张雪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了:“不可能,我待她又不差,她为什么害我反复感冒?再说她是怎么害我反复感冒的?”
林麦道:“胡向红怎么害你感冒我不太清楚。
不过就我怀疑,你被她下了药,这种药表现出来的症状就像感冒。
至于她害你的动机,就是因为你要写《不能遗忘的二战浩劫》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