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沉思片刻,说:“他是想读书科举还是只想识字明理?”
秦晚抚额无奈地说:“我也实话实说吧,我也不知道他适合走哪条道,就想着要不去念念看,然后看看先生怎么说。”
老秀才沉吟良久,说:“你家要是不嫌弃,送我这来,我给看看。”
秦晚一喜:“那敢情好,我这先谢过了,明天带他来。”
想了想,秦晚还是把余霜和这位弟弟的关系说了。
最后说道:“我夫郎的父亲和后娘说是大恶之人,不是,说是好人罢,也不是。您要是还不介意,明天一早我就给人带来。”
老秀才有一丝好奇,问秦晚:“那你还答应帮你夫郎这后娘?”
秦晚笑道:“我哪里是帮她,我只是帮我自己,我要是不答应她,她就跟天天去烦我家。我哪有时间跟她周旋,再说我夫郎也说他那弟弟根子还不算歪。您要是真愿意收下他,还希望您给他把这根子好好掰掰。”
老秀才最后还是同意看看人。
秦晚回到店里时,余霜立马过来,问:“老秀才同意了?”
秦晚点头:“同意了,不过……”
余霜疑惑:“不过什么?”
秦晚轻刻一声,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见你那弟弟不像是读书科举的料。”
余霜闻言,叹息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从小就有些呆。”
“其实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两三岁的时候还挺活泼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越长越呆了。”
秦晚想了想,说:“可能是你后娘管的太多了。”
管的太多,限制住了。
余霜气道:“她就是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金宝五岁时还不许他自己吃饭,非要喂着吃。说是筷子太危险,会被戳到。”
秦晚:……
好吧,这也是真有心了。
中午时点羊肉酱拌面的人特别多,粉丝汤反而比早上要点的少,秦晚和余霜两人在后台上切面条才供的上。
送餐回来的姚圆说:“秦晚,有人找你。”
秦晚顺着姚圆眼神示意看去,两个年轻男子站在门口那边。
余霜疑惑地问:“什么秦晚什么事?”
姚圆说:“我问了,他们说找秦晚谈生意,其它的就不愿意讲了。”
谈生意?
余霜看向秦晚,看这两人的样貌不像是金展那样的生意人。
秦晚眼里带着宽慰,说:“我去看看。”
两人没想到秦晚真愿意见他们,惊讶过后是惊喜。
“秦老板好,我叫王大喜,他是我弟弟王二喜,我们家住戏院那一片。”王大喜喜笑颜开地说道
秦晚客气颔首:“你们找我什么事?”
王大喜忙说:“我经常在那一边给人跑腿,对您之前摆摊的东西非常熟悉,所以就想着,您现在开店了,那边么摊位我们可以帮你摆,您只要付我们工钱就行。”
秦晚诧异地看着他俩,他是真没想到早上姚圆才跟他说这事,中午就有人来找他。
王大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跑腿也能赚些钱,可这个没定数,有时一晚上能跑十几单,有时一晚上一单也跑不了。我弟弟身体不好,我们家又没有田,一天赚不到钱,就一天没粮吃,我就想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您放心,我跟我弟弟一定好好给您干活,绝不偷奸耍滑。”
秦晚不由地认真起来,他说:“我需要仔细想想这事,你明天中午来,到时我给你答复。”
王大喜心里有些失望,但秦晚没有一口回绝他已经是最好的了,他笑着说:“那我明天中午再来。”
刚好这会儿客人不多,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