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寸缕的男男女女。
这一刻,心跳不自觉地开始加速。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这群白花花的肉体就忽然纠缠到一块儿了。
女人甩甩她的波浪长发,连带着胸前的两坨乳肉也一起晃荡,引得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吸食品尝;男人撸动胯下粗长的性器,展露他块块分明的肌肉,勾得几个女人一拥而上地与他连接。
几个男人骑着几个女人?几个女人又夹着几个男人?
太乱了,实在是没人看得清。
他插着她,可也摸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她抱着他,但又舔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在这场淫乱交欢中,他们无所顾忌地配种,散发出恶臭的精液味道,调笑着说出蔺观川刚才和妇人所说的类似的话语,场面堪称群魔乱舞。
一时间,蔺观川仿佛是回到了蔺氏庄园的那条长廊,看到了无数个交合在一起的族人。
不,不对。
这里比蔺氏庄园更吵。
这里——人更多,更刺激,更脏。
这里,比蔺氏庄园更妙!
这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瞬间与蔺观川心跳的“砰砰”声同频共振。
这一刻,他护着画作的手也在颤抖。
男人鼻腔里弥漫的,是浓厚的石楠花味。嗅着这远比不上妻子体香的气息,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厌烦。
可是没有。
他居然感到踏实而闲适,宛如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感觉。
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好像被唤醒了。
这种腥臭的精液和淫水味儿,恰似蔺氏庄园里的味道,正是蔺观川从小闻到大,几乎把他腌入味儿的伴生物。
这股味道伴随他二十七年,远比橙香的十年要长。
哪怕他再爱那道橙香,这股子臭味也是他最熟悉、最习惯的味道,没有之一。
他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原来是爱这里的。
自己有多恨、多爱蔺氏庄园,就有多恨、多爱这里。
这一刻,他怦然心动。
几个女人扭着腰肢,身体内外都挂着不知道哪个男人的精液,风情万种地朝他走来。而蔺观川侧脸躲过了她们的吻,却没躲过塞到他嘴里、手里的乳房,更没躲掉坐上他分身的阴道。
反正,这些他本来就没打算躲。
被异性花穴紧紧裹绞的男根爽到发疼,左腹的某个器官也同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绞痛。
毕竟自己吃了太多不该吃的东西,早就吃到成瘾,当下这种情况就是他不可避免的报应。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他戒不掉了。
蔺观川忍不住的啊。
他总是忍不住去吃,也忍不住“偷吃”。
就像现在。
他明知道该走了。
可是——他忍不住啊。
男人想要归属感。
想要在妻子身边绝不可能得到的那份“归属感”。
因此,他选择留在这声色犬马里,并在这种归属感中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射了。
蔺观川被不晓得多少个女人围着,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揽着女人闷声而笑,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两年多前,他跟橙橙领证,第一次和异性打擦边,会紧张到耳朵根都红透。
一年多前,他与橙橙举办婚礼,那是自己的初夜,激动到只坚持了几秒。
八个月前,他第一次酒后出轨,从此一周肏烂一个橙橙的替身,准时而肮脏,雷打不动。
两个月前,他第一次主动睡不像橙橙的女人,却从中品出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上个月,他第一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