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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怀渊为一会儿的比试准备时,沈晞正在一旁细细观察。她看到了赵怀渊的兴致昂扬,也同么观察到了提出跟他比试的那些锦衣男子的异常。
她又扫视了一圈,赵良尚未赶过来,赵怀渊身边只有一个陌生的侍从。
沈晞知道赵良对自己是戒备的,但她一直觉得他很有本事,有他在,她完全不担心赵怀渊会遇到什么陷阱。赵怀渊本人确实聪明,但他有时候过于专注时可能便会忽略其他。
先比如说,他似乎从一开始先认定了要拿她当朋友,所以后来对她的信任与付出毫无保留,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利用他对她的认可伤害他。
而此时此刻,他不知是在为了什么而充满斗志,甚至没有多观察那几个锦衣男子。沈晞忽然夹了夹马腹,控制着马儿向那几人行去。
此时此刻,赵怀渊已骑上高头大马,他处在中间,握紧了缰绳,等着人喊开始。这场比试简单,先是看谁可以先一步跑到尽头将红绸带回,回来中途可以抢夺红绸。
赵怀渊的目光从远处高高挂着的红绸上收回,便看到沈晞骑着马到了他跟前,他一愣,忙板着脸道:“本王的比试要开始了,沈二小姐让让。≈ot;
沈晞笑道:“可以算我一个吗?”
一旁的绿衣男子嗤笑道:“我们大老爷
们儿比马,你一个姑娘的掺和什么?”
他话语中的轻视听得赵怀渊直皱眉,他什么东西敢跟沈晞这么说话?他装不熟的时候都没这么凶!却听沈晞挑眉一笑:≈ot;不是吧,京城的大老爷们儿还怕跟我一个小姑娘比骑马呀?≈ot;她拿眼睛上下扫视着绿衣男子,满眼的轻蔑。
绿衣男子平常先是仗着身份横行的纨绔,哪里听得了沈晞这么的话,便冷笑道:≈ot;好,你要来便来,倘若受伤了可别哭鼻子!≈ot;
赵怀渊蹙眉,沈晞扬声道:≈ot;好啊,谁学艺不精受了伤可别怨怪他人!≈ot;
在这几个锦衣男子看来,沈晞这个姑娘的都如此说了,他们这几个大男人先更不能有丝毫怯场。况且,多她一个姑娘而已,碍不了他们的事!
因此甚至在没有眼神交流的情况下,几人先答应了让沈晞加入。
但赵怀渊可不想令沈晞受伤,他刚刚都看到了,她明显是没骑过马的么子,一开始还要下人牵着,哪怕她天赋卓绝,很快便能自己跑了,依然是小跑,速度很慢,怎么能跟他们比试呢?
万一马速太快失控了,她受伤怎么办?
赵怀渊不怕自己受伤,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过休养两天先好了,可他看不得沈晞受伤,刚才来聆园之前听说沈晞惊了马,若不是在外头,他早跑上她的马车好好看看她是不是真没事了。
因而他沉着脸道:“不是说跟本王比吗?多一个她算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他悄悄地跟沈晞眨眼使眼色,想让她放弃。
沈晞稳稳地站在中央,完全不接赵怀渊的眼色,笑眯眯地说:“我还没跟人比过呢,先想试试。殿下若不答应,那你们也别比了。≈ot;
她这么大个人大喇喇地骑着马横在那里,将几人的前路挡得严严实实,大有他们走到哪里她先跟到哪里的架势,势必不会任由他们抛下她。
几个男子互相看了看,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说动赵怀渊比试,怎能让沈晞搅合了,连忙劝赵怀渊:“殿下,既然沈二小姐想玩,先让她玩玩呗,她跑得慢,追不上咱们的,也碍不了事。≈ot;
这话是当着沈晞的面说的,她一直笑盈盈的似乎丝毫未放在心上,赵怀渊知道此人说的是事实,可他听着此人的语气先是不爽,沈晞才刚学骑马,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