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愿在宫里待着,他也允了陆瓒将她送回来。

    天子自认为给的恩宠足够,没想到一派人来接,不仅舞阳侯府没换国公府的牌匾,还不肯将人放出来。

    这便有些打脸了。

    陆银屏见宣帝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生气,想着怎么处决了自己才好,吓得她又往床里缩

    哪知宣帝却抬手摸了摸脸。

    鲜卑人皮肤极白,天子尤甚,就连手背的血管都泛着妖冶的蓝色。

    陆银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背

    “你以下犯上,本应当斩。”

    暴君不讲话,一出口便想要她的命。

    但陆银屏听出来了,那个「本应」就代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竖起耳朵听接下来的话。

    拓跋渊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瀛州裴氏百年门阀望族,如这等簪缨世家出来的子弟个个眼高于顶,心中怕是连他这个鲜卑出身的君主也不放在眼中。眼下她恐惧的只是皇权,并不是他本人,这点她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而面对他本人时,她流露出的眼神是带着厌恶和痛恨的。

    陆银屏竖起耳朵,半晌没有听到他开口。

    她狐疑地望过去,却见他正盯着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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