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反锁。
拆开就直接往嘴里倒,浓郁的苦味由口入心,苦不堪言。
她却像在喝白开水一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轻抚着腹部,眸底有泪,却不能流,心在滴血,却流不出来,哽咽道:“瑾瑜,你一定要坚强一点!”
说完,她将袋子丢入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走到床边,将瓶子塞入枕头底下。
然后,拿起一旁的银针和压脉带,重新掀开南宫璟的被子,刺目的刀疤还是让她红了眼眶。
深吸了一口气,聚精会神地开始下针,从胸前一直到小腿,包括两只手臂,一共五十多处
全部扎好,浑身已被汗湿,双目翻白,只好拼命地咬住自己的手臂。
在她强烈地压制下,终是挺住了,手臂上出现一排较深的牙印。
没有停留,颤着手将四根压脉带捆住他的手腕和脚腕处。
她猛地摇晃自己的头,脑袋里如飓风侵袭海面,一股难以抵挡的疼痛让她脸色狰狞。
抱紧自己的头在床沿撞了几下,咬紧牙关,硬抗,硬忍。
稍微好点,又抓住南宫璟已经发黑的手,拿出一根较粗的针扎进他的指缝中,轻轻一拨,黑血从指缝中流出
我一定会想起来的(2)
为了将毒血放得更快,十个手指和十个脚指缝全部都扎了一个洞,直到最后流出红色的血液。
她用纸巾擦干血渍,开始收针。
将被子重新为他盖好,自己的体力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手中的针包滑落在地,身体直往床头倒,撞到了床头,幸好是软棉垫……
半小时之后……
南宫璟昏昏沉沉地,意识慢慢恢复。
体内犹如被冰封住的血管像是突遇暖流,正在慢慢回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也在复活。
他睁开略显沉重的眼皮,视线很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就是模糊不清的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还有一股血腥味,动了动手,每一个手指都很疼,包括脚趾缝都疼。
他蹙着眉头,拿起手在眼前看了看,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那是针扎的痕迹。
体力已经恢复了一半,身体再一次变得滚烫,特别是某个位置,依然像是要爆炸一般。
想喝冷水的他,正想坐起身,陡然发现自己的头顶处似乎有什么
微微一转头,就看到一双白皙细嫩的长腿。
他蹙了蹙眉,抬眸往上看,就看到一个穿着浴袍倒在床头的女人。
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松松垮垮的浴袍,该挡的地方,也没挡住。
湛黑的眼眸里,瞬间凝结了万年寒谭中的冰块,以为是江恒给她安排的女人,本能地排斥。
强撑着身体坐起,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头还有些晕,他扫视房间,想找自己的衣服。
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屋内很凌乱,地上全是纸巾,上面都被染成了黑色,只有一小部份是褐红色。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也就明白了,这是他的血。
旁边还有一块白布,有些好奇,正想去捡,脚一落地,却踩到了银针包。
他捡起来一看,眯了眯眸,陡然转头重新看向了女人……
虽然被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还是能确定她皮肤白皙,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想着这个女人应该是来救自己的,心底的怒气也消了几分。
浴袍的心脏处还残留着血渍,看了一下她睡下的位置,好像是晕倒的?
突然觉得自己还是需要知道些什么?
蹙着眉头伸手推了推她露在外面的腿,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