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简家之后,左右十辆车在两侧保驾护航。
现在,只要她说要出门,颜融亮是片刻都不敢放松。
简峻熙坐在车里,空洞无神地目光望向窗外,好似看不到任何物体。
带涩的眸中隐含忧伤,周身盘绕着一层颓败的气息。
阿布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很想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突然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哪一天没有难题,就好像永远都解决不完一样……
车厢内,笼罩着一层静谧滞缓的气息,一路寂静无声……
半小时后,到达欧阳家的大门口。
车里的保镖率先下车,排成了两排,一路从车旁排到了大门口,人还没有出来,君临王者的气场就全开,一改从前的低调风。
欧阳家门口的士兵,浑身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中,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小兵立刻大步往里面跑。
阿布下车后,拿着羽绒服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简峻熙抬起修长的脚下了车,俊美如斯的面容,冷艳又嚣张,如同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夺目又充满血腥。
“熙爷!”所有的保镖,同一时间低头恭敬唤道,声音气势如虹,让人有种地动山摇的错觉。
“少爷,外面冷,先披上吧!”阿布站在寒风中撑开了羽绒服。
简峻熙神色阴冷地瞪向欧阳家的大门,穿羽绒服的动作,矜贵又霸气。
她单手插入西裤口袋,大步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如同从地狱走来,狂妄的气场带着浓烈的煞气。
气氛诡异到令人窒息……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简少……”一道女声划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只见端木佳匆匆忙忙地从里面跑出来。
此时的简峻熙,刚刚好到大门口,深邃如古井的墨眸撇了她一眼,薄唇微挪:“地牢在哪里?”
“在……在里面,我带您去!”端木佳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很抱歉,没有老爷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站在前面的士兵陡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简峻熙寒眸微眯成缝,迸射出危险至极的气息。
士兵心里虽然胆怯,但并未有半分退让之意。
端木佳怒喊:“你算个什么东西,熙爷是我请来的贵客,你给我让开!”
“对不起,夫人,昨天晚上,老爷特地交待,从今以后,我们的大门谁都可以进,就是简峻……他不可以!”
我都替你肉疼!
士兵说完,不敢对视简峻熙那充满杀戮的眼神。
“是吗?本爷今天还就非进不可了……”简峻熙周身散发出凶狠的戾气,薄唇里吐出来的话,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特别是那充满杀戮的目光,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让这几个人去见阎王。
所有士兵脸色煞白,还没开口,阿布的拳头就挥了过去,前面那个士兵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后面的士兵见状,立刻攥拳拢袖,朝她冲了过去。
阿布如行云流水,冷着脸一拳一个,十秒不到,六个人全部趴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简峻熙犀利如刀的目光瞪向阿布,薄唇紧抿成一道冷酷的直线,浑身的戾气肆虐,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绞碎得连骨头都不剩……
阿布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心蔓延,迅速到达四肢百骸,凉意直击心底,冷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立刻低下了头,颤颤巍巍地说道:“少……少爷,对……对不起,我就是没忍住!”
“扣一年的工资和奖金,再有下次,直接去死!”简峻熙眉眼寒到了极致,声音更是冷冽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