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和错愕,立刻否认道:“谁跟你说少爷制出来的是病毒?胡说八道!”
“江恒说少爷做的毒药引发了瘟疫……”颜融亮话还没说完。
纪忠就怒声打断道:“胡扯,酒店的毒我和乔迁已经研究出了解药,毒是毒,瘟疫是瘟疫,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可是……”颜融亮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又出什么事了?”纪忠终于听出来不对劲。
颜融亮蹙了蹙眉头,还是抿唇解释道:“京都乡下的人感染了一种瘟疫,传播速度非常快。
有人拍到少爷前两天就出现在那个地方,并且接触过第一个感染者,所以……”
“不可能!”纪忠直接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沉声解释道:“我们从来没有做过某种传染病毒的研究,肯定有人栽赃陷害,你们赶紧查清楚。”
“就是查不到所以我才头疼啊!江恒说南宫璟醒了,也问过他父母……”
颜融亮巴拉巴拉地,将江恒告诉文昊的消息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两条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走着。
纪忠听完他的解释,满脸为难地回道:“如果事情是这样,好像就更麻烦了……”
“是啊……”颜融亮脑子里就像被塞满了杂草,一脸便秘般地挠头。
纪忠一脸深思,沉默了十几秒,自言自语道:“有这位弘业法师在,事情应该还有转机……”
颜融亮陡然停下脚步,转身讶异反问道:“您的意思是,少爷会再度出家?”
纪忠满脸愁云,沉默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好判断。
此生不再回头
佛堂内
准备重入佛门的简峻熙满脸虔诚,双手合十,跪在诸位菩萨前……
弘业将脖颈上带着的佛珠取下,挂在她的胸前,再将桌上的佛珠圈在她合十的手掌上,嘴里开始了碎碎念……
简峻熙阖眸,薄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刻钟之后,苍老到层层叠叠的唇瓣微挪:“皈依我佛,剔除发丝,燃香于顶,舍身供养,断除我执,终生之誓,再无后路,你可清楚?”
简峻熙掀开眼帘,波澜不惊的眸底没有任何情绪,微微颔首道:“清楚。”
“毁形守志节,割爱无所亲,弃家入圣道,愿度一切人……”
简峻熙虔诚低下头……
按照《剃度沙弥正范》,剃度仪式有导引、启白、请师、开导、请圣、辞谢四恩、忏悔、灌顶剃发等程序。
但是,因为有些求度者还没有归依三宝,所以必须先说三归,然后再加上后三种程序。
求度者到中间礼佛三拜,其次向北四拜,又向南四拜,辞谢天地、君主、父母、师长、四恩。
简峻熙顶礼向弘业三拜,长跪合掌,念忏悔偈。
弘业先用净瓶的甘露水洒在简峻熙的头顶上,连续三次,再接过凌空送过来的戒刀。
简峻熙再度低下头……
弘业举起戒刀,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刮。
正宫前的一戳白发掉落,一刀一念道:“第一刀,断除一切恶;第二刀,愿修一切善;第三刀,誓度一切众生……”
凌空在一旁诵出家剃度的经文……
仪式全部完成,简峻熙再度三叩首礼谢弘业。
之后,弘业拿起一根正在燃烧的香,轻轻一吹,火星点点,深吸了一口气道:“燃香于顶,舍身供养,按照你现在的资历,是不可以烫的……”
“师叔,您说的悟心都清楚,红尘已了,我若是魔,佛奈我何?我欲成佛,是魔又如何?烫多少个能让您安心,您就烫多少个。”
简峻熙清清淡淡地打断道,脸上尽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