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王辩解道:“他自己说的要走,我难道还要留他不成?”
狐后扔掉手中的帕子,眼角哪有泪水,大骂道:“你当时连一分钱也不许我给他,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还活着没有,你的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倔?是不是又想挨骂了!”
狐王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这里还有外人,我们私底下再说这个。”
哄好了之后,他又对徐沉云说:“徐真君,所以您说的线索是?”
“我听说,自您之后,狐族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九尾狐了,唯独您的小儿子白乾生来九尾,是吗?”见狐王点头,徐沉云抿了一口茶,微颤的眼睫掀动暗潮,从容地说道,“正巧,我最近就听说了有位九尾的白狐,是八阶气修,不知是不是您的幼子?”
“九尾白狐不一定是,也有可能是伪装的,之前听到过许多假消息。”
狐王冷静地分析道:“不过,八阶啊,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是。”
毕竟狐族已经衰落许久了,亟需新鲜血液注入,整顿族内。
徐沉云闭了闭眼,听到狐王低声喊了一声疼,大约是狐后掐了他一把。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狐王这下很安分地问道:“徐真君知道他如今在哪里吗?”
徐沉云:“知道。”
狐后激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