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季青珣很快也洗过出来了,发梢微湿,男色惑人。
“你要别和我睡一张床?”她张着手不给他上床。
“你人是我救的,病是我给看的,粥是我熬的,地方都不给我睡?”季青珣为她的没良心而诧异。
李持月被他反应逗得一笑,又连忙严肃下脸:“那你要老实一点,明天天一亮……对了,这是什么城?”
“上邑城。”
“我记得莫娘子有一家药铺在此,明天去看看吧。”
莫娘子用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又有公主府扶持,生意顺风顺水,几座大?城都有她?的铺子,后来的书信中还说有要涉足其他的生意的意思,已是颇有大?商风范。
李持月想起来她还没看过莫娘子的生意呢,正好季青珣也该抓一服药吃了,这个人抱过来的身子也太烫了些。
季青珣蹭到了半张床,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李持月阻拦的手刚放下,他就大?犬一样?将人扑住,把她?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吓你一下。”季青珣幼稚地笑了一声,低下身子,鼻尖蹭了蹭她?的脸,才开怀地吹熄了蜡烛,拂下床帐躺下。
李持月缓过一口气,用力在他腰间掐了一般,“有病啊。”
“今晚别说梦话。”季青珣拉她?枕在自?己?肩上,怕自?己?听到会心梗。
“什么梦话?”
“什么梦话也不许说。”
“有病。”
见季青珣不和她斗嘴,李持月也闭上了眼睛。
隔天一早,李持月是被热醒的。
季青珣的身子跟个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意的火炉一样?,偏偏他不准李持月离远了,一定要贴着,抱住她?。
李持月要将被子踢了,他又盖回来,一整个晚上光在那折腾了。
睡醒之后,她抬手探了探季青珣的额头,比昨天还烫了一点。
李持月顾不得和他生气:“起床,咱们去药铺。”
莫娘子开的药铺叫“善月堂”,一大?早正是生意清淡的时候,李持月和季青珣赶到时,只有两个人在柜台上。
看到进来的人,莫娘子还有点不敢认。
“公……”莫娘子看到她的打扮,忙收了口,上去行了一礼,“您怎么来了?”
被派着护卫莫娘子的五鸠也看到了公主,分外激动地过来行礼,三年来他长高长壮了不少。
李持月也十分惊讶见到他们,没?想到这么巧。
她高兴道:“本宫正好途经此地,想起你在此处开了药铺,只是没?想到你也这儿。”
莫娘子说道:“民女正好来查账,马上又要南下了,您可安好?”多的她?也不敢多问?。
“本宫一切都好,不过顺道带他来抓药。”
季青珣不必看诊,他知?道药方,直接写下,五鸠接过就熬药去了。
等着药熬好的功夫,李持月和莫娘子进内室闲聊了起来。
这三年来莫娘子得了不少历练,整个人的气质沉稳娴雅,对生意一路更是侃侃而谈,对待自己的伯乐和大东家,莫娘子是知?无不言的。
生意之外,莫娘子也想做点别的善事?,便问?了问?公主的意思。
莫娘子达则兼济天下,知?道这天下有不少命苦的女子,她?想办慈幼堂,收留被抛弃的女婴,将她?们养大?,教她?们养活自?己?的手艺,将来或可帮衬自己的生意。
“你想办慈幼堂?本宫自然赞成。”
李持月说道,“本宫有一个想法?,同你的有些不一样。”
她?惦念的是令贤坊中的□□,虽然?其他的还在调查,她?尚且插不上什么手,但也知?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