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胃痛、轻微的耳鸣,以及视线模糊等症状依旧存在。心脏似乎在抽搐,刚萎蔫下去的性器也很快勃起,涨得生疼。药吃得有点多。不过问题不大,他粗略计算过,距离致命量还差得远。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异样感勉强平复下来。厄尔看了眼治疗舱,随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去浴室洗掉了身上沾染的oga的味道。野格和白子修回来的时候,厄尔脸色苍白地裹着浴袍在医疗室,一边看守姜鸦一边阅读仪器刚刚记录下来的身体数据。推门而入的两人还穿着作战服,行色匆匆。“姜鸦怎么样了?”野格率先问着,去看了眼治疗舱显示的基础身体数据。“情况稳定。”厄尔没多说,“你们那边呢。”“遗迹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但远处的探测车观察到有一艘小型母舰坠毁在叁千二百里外,明天我们去看看。”白子修说。“小型母舰?”厄尔一愣,快速反映了过来,看了一眼治疗舱,“艾伯特派帝国军来救援了?”“来的是帝国人没错,但我看他们的目的可未必是救援。”野格冷笑了一声。他走到治疗舱旁,隔着玻璃罩看到oga似乎睡得很沉。不过他其实倒希望姜鸦还醒着,来偷听一下他们都在聊什么。“你的意思是,来的那艘母舰是……?”厄尔看向野格。“它隶属ebi。”白子修接过话茬,扯起一个莫名瘆人的微笑。“——黄金帝国调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