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一样温和,很像个正常的好人。
清卉还在进行她的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发言,既生稳重地看了她一眼:“清卉。”
他叫了她一声,不严厉,但是语气很重。
清卉在很多时候都不给哥哥面子的,但现在涉及到姐姐,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闭上嘴的清卉,便还是那个很有破碎感的大美人了,看起来和刚刚的屎尿屁没什么关系。
这里是杂物间,光线昏暗,外面大家都在忙,既生是来陪清卉粘鞋的,周围放着一些用来拍打仗的道具刀剑,还有已经破损的旗帜。
只有几缕阳光透进来,灰尘在光线中纷飞。
任谁都想不到,这样破旧、满是灰尘的小房间里,蹲着一个大明星,还有一个总裁和高官夫人。
在这样的环境中,既生开了口。
“媚媚姐做得很好,”既生首先夸赞了媚媚的工作,便接着他便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但我们不服软。”
他没有和清卉一样发疯,但媚媚能看得出来他和清卉一样坚定。
“媚媚姐,”他说:“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问题,都能想办法。”
“要是他们当初打了我,或者下了我的面子,那我现在去请顿饭、敬杯酒都好说。”
“但这是我姐。”
他重申:“但这是我姐。”
之后便是沉默了。
媚媚慢慢察觉到他的意思,那是他姐,他姐是远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人,是必须死守的底线。
和他姐有过纠葛的,便那是永远的仇人。
他不会让别人产生欺负过他姐,还能将事情略过、得体解决的错觉。
他姐那么好,就该活得像个众人敬仰的神灵,谁都不能对她不敬。他要是服了软,那便是折辱了自己的信仰。
媚媚一时有些语塞,半响才说:“……她当时倒也没受欺负,我听说,她受了些轻伤,但是谭总被她打得也不轻,更别说门口那些保镖了。”
既生问她:“可我姐要是没那么厉害呢?”
媚媚不再说话。
清卉还蹲在地上粘鞋,鞋子终于粘好了,她拎着鞋站起来,跟在既生身后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还颇为得瑟地对媚媚说:“那可是我姐!”
媚媚便看着他们从昏暗的小屋里走出去,走到了外面明媚的阳光下。
冬树正在前方忙碌,既生和清卉的脚步加快,向他们的姐姐奔去。
媚媚心里慢慢涌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轻声告诉自己:“不要羡慕她。”
“你看,你现在有了很多很多钱,有了很高很高的地位。你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不要羡慕她。”
这样告诉着自己,媚媚脸上终于有挂上了和平日里一样的微笑表情来。
她深吸一口气,也从屋中走了出去。
冬树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羡慕了,她看到了媚媚,远远打了招呼:“媚媚!”
她问:“你的台词没问题吧?”
明天就有媚媚的戏份,她演的是为了国家省钱的皇后,穿着旧凤袍,裙摆有了破损,也没有舍弃,而是改短后继续穿。
堂堂皇后,穿的凤袍竟然隐约能露出鞋面来。
媚媚应声:“台词没问题。”
她过年在家很闲,丈夫每天都有邀约,但大多数时间都不带她。她闲着无事,也抽些时间背了台词。
那就没问题了。
冬树点点头,继续和剧组的其他人确认着另外的事情。
封年这次的戏份终于到了在宴会上死去的那一段,这是冬树和谷导的共同决定。
现在京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