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是他锋利的喉结, 尖尖一角顶在他喉间。
看得闫嗔屏住呼吸的同时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结果气息一冲, 一声低咳从她抿合的唇缝间闷出来。
岑颂就这么被她吵醒了。
眼睫掀开, 乌黑的发顶涌入他眼底, 淡淡洗发水的味道也丝丝缕缕往他鼻息里钻。
压在她额头的唇松开,他低头看了眼,刚好和一双深咖色的瞳孔对上。
闫嗔眼睫一抖, 没等她想好要给他一个什么反应的时候, 见他朝自己倏地一笑。
“什么时候醒的?”
他语气自然的好像和她这样抱在一起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闫嗔被他这种反应完全弄懵在原地。
被吵醒,岑颂眼里还残留着几分惺忪, 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 暗觉可爱的同时又疑惑, 轻搭在她腰上的手抬起来,抚上她脸:“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刚醒的缘故,他声音沉哑不说,看她的眼神也和平时很不一样。
一双乌黑瞳孔,此时尽显柔情。
闫嗔还陷在他的反应里没有出来,无辜的眼神定在他眼睛里,像是要从里面抓住一些让她不解的蛛丝马迹似的。
可他掌心贴在自己脸上,温温热热的,挑起两人之间的暧昧,又神奇地将她心绪抚平。
闫嗔持续陷在这种矛盾里,忘了纠结,无意识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是不是在我睡着的时候醒了?”
他轻“嗯”一声的同时,手指轻拨着她耳垂的一点软肉,像是解释,又像是将自己当时心境随口一说:“怕你那样睡会脖子不舒服,就把你放平了。”
她又问:“那你呢?”
“我?”岑颂眉棱轻挑,继而低出一声笑:“就这一个五人位沙发,我不睡这儿还能睡哪儿?”
他的理由让闫嗔反驳不了,可他的回答却不是闫嗔想知道的答案,可她又不好再追问。
耳垂那儿被他拨弄的已经开始感觉到热意,闫嗔垂眼缩了缩肩膀,“你别弄了”
他眼里盛着她的害羞,却还故意:“痒?”
能感觉到他的明显撩拨,可闫嗔却又只有脸红的份:“知道你还问!”
她声音带着羞窘的嗔恼,听在耳里,酥酥麻麻的。
岑颂压下心头的痒意,松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要不要现在起来?”
闫嗔这才抬脸看他一眼:“起来干嘛?”
这话听着就好像还想和他继续躺在沙发里似的,岑颂便没起身,轻覆在她脑袋上的手指插/入她发间,指缝一边顺着她头发,一边问她。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酒会的事吗,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这也是闫嗔想问他又没好意思问的,“你不是说这两天会很忙吗?”
谁知却听他说:“酒会是晚上,不耽误。”
既然不耽误,那他怎么就没时间来找她了
闫嗔一边在心里怨道着他,一边又咕哝出一句:“我没有出席那种场合的裙子。”
不知道别人对喜欢的人都是什么样的心理,反正在岑颂这儿,特别想给她花钱,之前都是买一些吃的用的,衣服鞋子包包一类的东西,他是想买又找不着合适的机会。
如今因为出席酒会,倒是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再加上小姑娘刚刚那么一说,他想在她身上花钱的欲望更强烈了。
岑颂把压在她颈下的手臂一抬,“现在就带你去买!”
平时洗漱很快的人,今天不知在房间里干嘛,岑颂看了眼时间,从她说去洗脸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钟头了。
见她房间门关着,岑颂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略微急促的声音:“马上就好!”
她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