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慌乱全部说出来。
“我想你了。”
叶知棠似乎在忙,听电话的动作也有些三心二意,隐约听清江纾慧的话后,笑道:“不是才见过吗?这么快就想我啦,不过我现在在忙,不能回去陪你,还是你要过来画室吗?”
如果是平常,江纾慧可能会说算了吧,你忙,可今天她格外想要见到叶知棠,所以沉默一会后,说:“好。”
搭车去到画室,江纾慧推开门,看到叶知棠正在画板上调试颜色。
叶知棠抽空回头看了江纾慧一眼,问道:“今天怎么想着来画室了?是不是今天出的成绩不理想?没关系啊,还有机会,下一次一定就可以过啦!”
等了好一会,也没有等到江纾慧的回答,叶知棠疑惑停下动作,回头望去。
那位女孩将自己打扮的很漂亮,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裙,头发梳得十分体贴,就连脸上都认真化了一个清爽温柔的妆。
“学姐,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你一定等燕子归来
“然后呢?”元酌兮终于有了些符合他外表的幼稚, 双眼明亮,认真望着讲故事的叶知棠,如果他有尾巴的话, 估计现在已经在快速摇晃了。
“那你抱了吗?”
叶知棠一顿,目光复杂地望向元酌兮, 虽然她的视线停在了元酌兮身上, 可她的神情却好似在透过元酌兮, 看着另一个人——另一个,和现在的元酌兮一样, 没有任何痛楚, 保留着童心, 对未来抱有天真幻想的那位女孩。
好一会,叶知棠苦笑一声, 摇了摇头,用手捂住脸, 自责地痛哭起来:“对不起我欠她一个拥抱,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最后会变成那样的”
【如果】, 是一个非常虚假的词, 人生中有太多次【如果】。每当有一个无可挽回, 而自己又格外后悔的事发生,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自责和愧疚就会如同潮水一般压垮当事人, 在不断的良心谴责下,说出那句可笑可悲的:如果当时
叶知棠应该是后悔的, 但她没有说出这句如果。
这种假设根本就该改变不了什么, 逝者已矣,生者无用。
赵立农和肖宇在听到这的时候, 都保持了沉默,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弥漫在众人之间。
只有元酌兮不太理解这种感受,他哦了一声,歪头问道:“就因为没有拥抱,你杀了她?为什么,你讨厌她?”
对于元酌兮这种说辞,叶知棠只是笑笑,没有生气,到现在,她也看得出来,这位高中生的脑回路,是真的非常直白简单,他这么问,是因为他真的觉得只是一个拥抱的问题。
不过,叶知棠再一次纠正了元酌兮的说辞:“我没有杀江纾慧。”
“学姐,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听到江纾慧的这句话,叶知棠有些疑惑,可能是由于女生的第六感,她感觉到江纾慧的情绪有些不对。
但江纾慧看上去非常正常,就好像她说出这句话,也是心血来潮而已。
叶知棠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放下手中的调色盘:“纾慧,你怎么突然会这样想?是今天遇见什么事情不开心了吗?有关考试?”
江纾慧嘴角带着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她固执地望着叶知棠,重复着能不能抱她一下。
一直在画室准备比赛的叶知棠,为了琢磨比赛的事,已经忙得脑子要炸了,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一一顺着江纾慧。
出于关心,她询问江纾慧到底怎么了,如果江纾慧就此说明自己的难处,她很乐意当一个倾听者。
可江纾慧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固执地想要叶知棠抱她一下。
在叶知棠看来,江纾慧这是在故意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