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中知道容烟被酒精拿捏,睡得很沉,他比容烟清醒时大胆了很多。
他的手紧紧箍在容烟腰上,带着温热呼吸的薄唇落在容烟脖颈间。
纵使没有更近一步的亲密,就这么拥着她,顾行也觉得无比的满足。
有那么一瞬间,顾行脑子里竟生出“一夜白头”四个字。
他不止一次问自己,明明怀中的女人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就不能拿出诚意,真真正正的接纳她,把她留在身边?
两人的初识完全源于容烟的主动,她用不太高明的手段爬了他的床。
这是顾行最耿耿于怀的地方。
容烟曾亲口承认,当初勾引他完全是为了气白玖凝。
只要想到他只是容烟报复白玖凝的一个工具,他就来气!
当容烟向他坦露心声的时候,他果断选择了视而不见。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很喜欢有容烟在身边。
容烟年前去了京城之后,他就有一种深深的孤独感。
每当夜深人静,这种孤独就特别明显。
让乔以安大费周章在锦城设立了分公司,不过为的是,用道貌岸然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罢了。
容烟半夜被渴醒的时候,睡意行松中就看到顾行那张清俊的脸。
她很纳闷,两人明明开始冷战了,一天下来连个电话都没打,这什么时候又睡在了一起?
尽管她扯顾行手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顾行给吵醒了。
“醒了。”顾行的手臂从她身上收回来。
她还有些头昏脑胀,下床的时候身体歪歪斜斜。
“我昨天喝大了,有没有说什么过头话?”她被两人刚才的亲密动作给吓到了,忙挑起一个话题。
“没有。”顾行说着起身,把睡袍裹身上去了隔壁卧室。
她去厨房倒了满满一大杯水,一口气就喝干了。
又端着一杯水回到卧室。
她在客厅的手包中找到手机看了下,上面有郑沅的两个未接来电。
大半夜的,明天再回吧。
她以为顾行还会回来,但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等到他。
“矫情!”她小声骂了句。
如果她一直睡下去,顾行指定还会搂着她。
现在被她看到,就故作高冷和她拉开距离!
真是幼稚的可笑!
她反复回想着昨晚在江南春,到底喝了多少酒,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早上起床去洗漱,和刚从次卧走出来的顾行打了个照面。
“昨晚是顾律师把我带回来的?”容烟依稀记得顾行骂她蠢货,抱她上车的情景。
顾行扫了眼她憔悴的小脸,“除了我,还能有谁?”
“你怎么知道我喝多了?”她好奇地问。
“昨天不是告诉你了,我在那边也有一个饭局,出来就遇到了你。”顾行把谎话说得一本正经。
她难以置信地“哦”了声,忙去洗漱。
“上午帮我做两个小时的西班牙语翻译,我会按高于市场价一倍的价格付费。”顾行跟过来,站在门口说。
容烟先是一愣,“我上午还要上班。”
“请假。”顾行脱口而出。
容烟讨厌他不商量就擅自做主,反问:“凭什么?”
“凭这两个小时,能抵你在“盈天”工作三天的薪酬。”顾行说。
容烟和他较劲:“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我也不去!”
其实有钱赚她也很想去,但公司现在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用,别说不好意思请假,就是请假李智强也不会批。
顾行没想到容烟今天这么刺儿,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