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也是,今年二舅爷已经远道来了一趟,说了不折腾了,不由打起精神头来说:“好,那明年我再回去。”
岑越闻言放下了毛笔,有些话想同刘妈妈说,“刘妈妈,我不是赶你,你是阿扉身边的老人,他敬重你的。”
“不敢当郎君,我就是一个伺候人的老婆子。”刘妈妈赶忙说。
岑越迟疑了下,说:“你要是想儿子孙子了,想回去了,其实如今这边也没什么好操心的,有我在,阿扉一切都好。”
“我说这个不是说赶你,只是从舟山回来后,看得出来的。”
刘妈妈是眼睛发红,笑了下,说:“我知道郎君不是赶我的意思,好赖话我听得懂,都这把年纪了,郎君是替我着想,说实话,以前和儿子分开了,我也想,可想着他有大好前程,我就忍一忍。”
“后来时日久了,就不那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