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记得我了吗?”
后腰处的热意唤回他的思绪,段榆景望着他,当真如同年轻的大学生似的,局促中透出几分羞涩,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期待与雀跃,就连手指不住摩挲的小动作都格外到位,好像真的见到老师那般。
可以想见倘若自己回答忘记了,他会有多难过。
可任凭段榆景演得多到位,林予星都清楚——
这是在骗人。
他的玩家身份不能主动透露给路梅英,意味着他们不得不编织一个谎言。因而这样的举动又多出几分心照不宣的、难言的意味。
后腰的接触、交汇的眼神仿佛都生出某些见不得光的深意,在狭窄闷热的祠堂内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