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一些。”
地主乡绅们需要开厂自救,这事儿乡绅老爷心里都清楚了,因此就没必要再过多赘述。
孙元河虽然脚跛了,但仍旧气度沉稳,讲话不急不躁,也丝毫并不避讳家里的问题:“县太爷,实不相瞒,我这次是瞒着彩云过来的,她对于我开厂子一事很是抗拒。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先前因为郑文峰砖瓦窑一事,丢了五十多亩田地,我还因此跛了脚,彩云一直耿耿于怀在心。所以我跟孙成商量了,想询问一下化肥厂是怎么一回事儿。别的厂子听起来和我们的生活需求不太贴合,反倒是化肥,是大家田地里都会需要的东西,听着也比较容易接受。等我们弄清楚这个化肥,是怎么做的,大概定价在多少,回去后我们父子再跟彩云去商量这事儿。”
陈庚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