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看似只是商贾家常信件的密信翻译过来,大概意思就是,现在这天下已经就剩了包括我们和叶氏在内的十四支义军势力,我们也该把触角延伸出去,朝着京师的方向缓缓布局了。
至于现在就朝着京师的方向布局是不是为时过早,以及这件事是否在从零开始的时候,就需要他这个谢渊的第一谋士亲自出动
李璟表示,老话说得好,“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越是紧要关头,谢氏就越是不能轻忽任何一件看似不是顶顶重要的事。
且不说谢渊收到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这封信会是多么无语,反正李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带着包括长安在内的一群护卫,陪叶安澜和她的一众亲卫一起上京。
当然,谢家军的主力部队他是不能一并带过去的,谢渊那边可还等着这一万多人回去帮忙打仗呢。
不像对别人家地盘儿没有野心的叶安澜,养的兵只需要守好她的那一亩三分地,根本不用担心人员不足的问题。
叶安澜的提议很快被白庆之传达给了定北军的各级将领,他们发动麾下将士,按照名册挨家挨户询问那些落了残疾的定北军将士。
然而询问的结果却是,那些落了残疾的定北军将士,他们根本就不想拖家带口跑去叶安澜那边。
故土难离,亲朋难舍,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把青春、热血和一部分躯体都奉献给了北境的军人,他们对北境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眷恋和不舍。
比起去其他地方过或许平安富足,但却一定会让他们感到心中不安的生活,他们反而更喜欢踏踏实实的留在北境,过或许困窘、贫穷,但却能让他们感觉心里踏实的生活。
这样想的人太多,以致于定北军的现役将士来回询问了好几天时间,报上来的名册却几乎都是空白的。
寥寥几个写上去自己名字的,还是因为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妻儿饿死。
白庆之瞅一眼总人数不到五百的汇总花名册,只觉一个大写的尴尬哐的一下狠狠砸在了他头上。
他可怎么跟叶安澜交代啊_(:3」∠)_
人家好心帮忙,开出的条件那么优渥,还白白等了这么多天,结果他的那些老部下却一个个倔的不行,宁可留在北境天天喝稀粥、嚼野菜,承担被小股胡人将士三不五时侵袭骚扰的危险,也不肯带着家人去叶氏过好日子_(:3」∠)_
白庆之愁得嘴里都起火泡了,最后还是宋玮给他出了个主意。
宋玮也是跟叶安澜、谢渊相处的多了,对这两家的行事作风颇有了解,所以才能在白庆之一筹莫展的时候给他贡献出解决办法。
听他如此这般一通说,白庆之如蒙大赦,立刻大步流星去找叶安澜商量了。
宋玮的建议很简单,既然他们定北军的倔驴们不肯去就山,那他们就邀请叶氏这座大山来北境扎根呗。
要知道他们北境虽然危险系数高了点儿,但物产却也不是一味贫瘠的。
他们也是有很多好东西,是商人们都相当感兴趣的。
赶赴京城
银子给谁赚都是赚,让叶安澜派人过来做生意,起码定北军的伤残将士能够因此得到安置。
当然,白庆之也不会把北境所有能赚钱的生意都分给叶安澜做,在叶安澜和谢渊之前,北境也有倾尽家财支援定北军抵御胡人的商贾。
这些人并不像寻常商贾那样唯利是图,他们不会只想着赚北境的银子,而是每年赚了银子,都会捐出一大半支援定北军将士。
虽说他们身家不如叶氏、谢氏这样的义军势力丰厚,能够给予定北军的帮助十分有限,但他们有这样的觉悟,白庆之就不会冷了他们的一腔热血。
他把北境这边的情况大概跟叶安澜说了一通,然后又把能够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