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澜打蛇随棍上,“那你登顶九五之后,女子是不是就也可以跟男子一样参加科举了?”
“呃,”谢渊思忖片刻才一咬牙同意了,“到时候我专门下一道圣旨,要求礼部负责女子科举一应事宜,并要求后世子孙绝不能取消女子的应试资格。”
叶安澜发自内心的展颜而笑,“相信我,你一定会千古流芳,成为后世人人称颂的千古一帝。”
谢渊被她一句话夸得差点儿美上了天,他看了一眼含笑坐在旁边,但却始终未发一言的李璟,“万事开头难,这事儿到时候我让延宁全程跟进。”
叶安澜也看了一眼含笑静坐的李璟,“得罪人的事儿还是我来,反正我一身是债,也不差再多一件事让他们瞧不顺眼。”
谢渊哈哈大笑,“你猜到了?”
叶安澜摊手,“你麾下起码有六成文官都是出自世家,他们能看得惯我才怪。”
谢渊又是一阵笑,笑完他才和叶安澜解释道:“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没眼色,那些得我重用的,心里都清楚我是怎么想的。”
谢渊是个强势的主公,他白手起家,并没有沾谢氏宗族太多的光,更没有借着联姻笼络任何一个世家大族。
唯一一个曾经有资本辖制他的谢夫人,在娘家人几乎死绝的那场灾难之后,也已经失去了与谢渊唱反调的底气和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