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

佛没有看见右侍郎投来的求助视线。

    两人宁可被牵连,跟着一起吃挂落,也不想蠢的和右侍郎站同一战线。

    他们就想不明白了,都是和叶安澜做了多年同僚的人,为什么有些蠢货就是始终心怀侥幸,认为自己能够扳倒叶安澜呢?

    且不说叶安澜为大齐立了多少战功,平时有多受谢渊这位开国皇帝的信任、器重,也不说她做事儿是如何的谨慎周全,对大齐律法又是如何的一心维护,就只说她这个不图利也不图名的奇葩性格,难道不是就已经注定了,她天生就没有多少短处可以给人抓吗?

    居然异想天开到想要靠着莫须有的罪名,在他们大齐的开国皇帝这里搞垮一个一心为国为民为君的人,这群人可真是会做梦!

    朝堂上的聪明人不止这两位,其他真正的聪明人也和他们似的,个个都一言不发的只做壁上观,仿佛突然集体修了闭口禅。

    而那些迫不及待跳出来、很蠢却还要自作聪明的家伙,则是直接被叶安澜用充足的人证物证打击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仅他们看好的肉没能捞到碗里,已经被他们吃下去的,谢渊也让他们加倍吐了出来。

    那些眼热叶安澜有大笔银钱入账,但却聪明的没有采取任何举动的朝廷官员也是直到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叶安澜早就防着有人泼她脏水了。

    她铺路修桥用掉的每一笔钱,她全都写清楚了来路和去向不说,那些她从别人手中得来,而非她自己赚到的银钱,她甚至还会把明细账目抄送一份给银钱原本的主人。

    叶·怼怼·澜

    未雨绸缪,做好充足准备的结果就是,谁也别想通过这件事往叶安澜身上泼脏水。

    但凡是不信邪的,全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反观叶安澜,人家不仅全身而退了,而且还因为账目做得好被谢渊赏赐了。

    顺带的,谢渊还亲口说了,让六部官员都去读半年叶安澜的新式学堂,跟她学堂里的夫子学学算账记账。

    开国皇帝的金口玉言,没有哪个官员敢当成耳边风,偏叶安澜头铁的很,为了不伤钱,她拒绝和任何同僚谈交情。

    每一个入学的朝廷官员,叶安澜都一文不少的收了学费。

    学费不多,即使只是八九品的基层小官也能在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前提下轻轻松松交一笔,但在很多想占便宜的官员看来,她的这个态度就很气人。

    他们觉得,这才几个钱?大家同朝为官,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这点钱你都不舍得给我们免了,还要让我们一个不少的“交学费”,你这也太抠了些!

    这些人可不会去想既然大家同朝为官,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大方一些,多给叶安澜的新式学堂捐点钱。

    他们的所谓同僚情分,一向都只在这所谓的“情分”对他们有利时,才会突然冒出来刷存在感。

    每次他们贪念上来,挖空心思算计叶安澜的时候,他们可从来不会去考虑他们口中的所谓同僚情分。

    叶安澜前后两辈子加起来不知道见了多少这种宽于待己,严以律人的家伙,对他们的奇葩脑回路可谓了然于心。

    她也无所谓这些人背后是怎么看她的,反正在那些朝廷官员过来之前,谢渊就把太子也给丢到了叶安澜的新式学堂上学。

    有第一时间就交了学费的太子比着,他们这些“利己”已经成了本能的家伙,哪个还敢当面背后的随便歪嘴?

    她把官员速成班的事情交给戚泓灵张罗,她自己则是开始推广她记忆中那些可可爱爱的小孩儿玩具。

    木头的、竹子的、布和棉花的各种各样现代常见、古代罕见的小孩儿玩具被同时推向市场,且推出的时间和地点还都格外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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