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幅,属于挑高天花板到三楼,所以二楼很难注意到画中双眼部分。
「那个小妞呢?」
「和那个贵族都不见人影。」
「躲起来吧。」
「我们的人守在外面应该不可能溜走。」
「那时候在山上没有多派人手杀了他们真是个错误。」
「那个红发年轻人又不肯告诉你那个地点。」
「他决定自己动手真是愚蠢,他根本不懂得怎么杀人。」
安瑜婕用手掩着嘴,掩盖差点出口的惊呼。
理查希望安瑜婕说到做到不要乱跑,心里同时知道经过这些日子,两人有些许默契,她虽然因为在旅馆工作习惯偽装情绪,不过有些瞭解之后并不难猜。
他很快走下楼梯,因为位在三楼的凹室灯光慢慢照不到,他拿出手电筒,推开大约是现代建筑地下一楼高度的木门,顺手照往门后按钮方向顺利打开门后的灯,通往酒窖的门就在不远处。
他按下机关按钮,石门自动往旁边滑开,他掏出口袋东西进入一个隧道般空间,身后门缓缓关闭,他用手电筒叠在手枪上照照两旁,确认入侵者没发现这个暗道就迅速按下另一个机关开关,正对的一道木门自动打开让他进入酒窖后也缓缓关上。
他从古时用来存酒的一堆又老又大橡木桶之间出来。大木桶故意叠成远处难以辨识,这个假装饰真功能有着他家族族徽的门被挡在后方。
他用手电筒四处照确定没人在酒窖里才走到电灯开关前扭开灯,他把手电筒关闭放回口袋,拿出手枪再次确认上膛。
酒窖两个出入口位在建筑物后方离主建筑大约一百码和五十码,他的手机还在房间床头柜抽屉里,如果不是急着叫醒安瑜婕不会忘记的东西。
他对自己皱眉,拿起掛在酒窖墙上刻意设置与主建筑不同电话线的电话拨给阿西法。
「阿西法。」
「阁下。」阿西法半夜被吵醒,口音浓重的英文脱口而出。他知道主人人在英国会在三更半夜打电话必定有急事。
「有人入侵庄园。」
「您和夫人被困在酒窖?」
「不,安瑜婕安全的在密室。试着联络庄园警卫,并从村里派人手过来。」对方可能要找的东西被他好好收起来,安瑜婕待在安全的地方,他没什么好担心。只希望入侵者没有伤害他的僱员。
「是。」
管理庞大產业,处理不同的突发事件在他和阿西法分别在不同地点时已经发生过许多次,虽然没有明文写下标准作业程序但两人几乎算是一起长大的有相当程度默契。
理查推开酒窖通往外面的其中一道门,经过马房,里面的马儿没有特别的动静。小心探看主建筑四周,没有见到任何入侵人士的踪影,大概都到室内去了,毕竟外面虽然没下雪但冷得很。
绕到厨房沉入地底约半层楼高的门后,里面没有灯光。他大胆的持放在酒窖的钥匙开门进入。
「再找书房一次,就算他们躲起来,东西可能来不及带走。」
两个侵入者再度分别仔细巡视过两间房间寻找要的东西后空手往外走,逐渐远离房间。
安瑜婕关上监视孔往后退开直到贴在冰冷石墙上。外面这些人加上理查,果然如她所想,不只有一组人马对父亲的研究有兴趣。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
看来今晚对方打算撤退,因为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找东西,而她和理查都找不到人,逼问不知情的僕人大概也没用。理查小心为上的态度,加上从基金会保险箱拿到笔记的时间大概不长,庄园僕人不太可能有机会知道她父亲笔记的存在。
阿西法说过保险箱只有她和理查使用,基金会里的人也不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