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说:“年轻人,还真是有趣。”丝毫没注意监狱长的视线,其实一直在盯着沈愉。
后来,沈愉受不了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在他耳根吵架,找了一个借口让他们帮忙照看直播间,就趁机溜出来。
期间发现监狱长已经离开比赛现场,他也没当回事,准备在外面走一圈,再回去。
可当他走到靠近楼梯的走廊,忽然有人一把将他拉过去,吓得沈愉刚要喊出声。
“是我。”原来是傅睺不知道是怎么溜出来,而沈愉见到是他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很大,但也没喊被放开后,质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刚刚一直在看我吗?我想你应该是想摸。”傅睺说这话,耳根子都红透了,然后身体靠前。
他真的无法拒绝黑皮胸肌的邀请。
沈愉正要心满意足地摸上去,结果听到上方一阵咳嗽声,沈愉怒视过去,是谁阻挡他的好事,当看到监狱长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再看看羞恼地让他摸的傅睺。
他想也没想,当着监狱长的面,一边摸着傅睺的胸肌,漂亮的小脸充斥着高傲,趾高气扬地说:“看什么看,我记得监狱里可没规定,不能摸胸。”
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