奘终于开口了:“既如此,我犯的究竟是何事?”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没人回答他。
敖烈开动脑筋:“师父,您不妨问问镇元子,他能掐会算,又与你是故人,定知道当年之事。”
玄奘颔首。
谁知次日,天还没亮,五庄观就被一声尖叫唤醒了。
一夜过去,人参果树拦腰折断,不知凶手为何人。
……
再说高长松,虽知玄奘与孙悟空闹掰了,却也该吃吃,该喝喝。
他相信剧情的惯性,也知道孙悟空放心不下陈玄奘,肯定会回去。
问他为何如此笃定,孙大圣一颗星的心情指数为证,平时他都四星、五星!
高长松私下同钟离珺说:“别的都不谈,我只怕他二者有龃龉,我被牵扯其中。”
钟离珺问:“怎么牵扯?”跟他八杆子打不到一边吧。
高长松嘟囔:“调停关系之类的。”
他又说:“不会不会,有那么多人可调停,观音菩萨不比我说话有用?”
即便如此,他心中依旧萦绕不好的预感。
这不好的预感,在回东洲,看见皮肤盖黑痕,身冒电弧的观音化身后达到巅峰,高长松大惊,赶忙将慈郎迎进家门,问:“发生了何事,你怎的至此啊!”
观音都快落泪了,他也不装了,诉苦道:“怨我、怨我,情急之下忘了东洲的规矩,真身入花果山,旋即被群人追逐,哎——”
一声叹气道尽无数心酸。
高长松想:化身都这么惨了,真身就更不用说话,菩萨不入梦,反而让化身来找自己,不会是因太过虚弱,进不来了吧?
他也不盲目猜测,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他:“您来找我,所为何事?”
只见慈郎抓住他的双手,真心实意道:“望你调停他们师徒二人的关系,让悟空早日回玄奘身边啊。”
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我知你与悟空交好,定能做到。”
“我劝,没用,你来,一定可以。”
高长松:呔啊!
第241章
菩萨横起心,想拒绝也难。
没给高长松说“不”的机会,浑身闪着电火花的观音光速下线。
高长松:“……”
睁眼结束打坐,无语的高长松找钟离珺诉苦。
这一套钟离珺习惯了、玩顺了,他清楚如何顺毛!
甭管其他,你先听十二郎抱怨一番就对了,中途还得给出回应,不肖多,嗯嗯啊啊即可,表示自己在听,你说得有理。
听完,就能梳理出十二郎的中心思想,需知,他每一回抱怨前,心中都有决断,只是他的决断,总会侵犯自身利益,来抱怨,不是找你出主意的,是疏解的。
因此,最后只要问十二郎“想好了吗”,他就会磨磨蹭蹭却又坚定地给出答案,句式是“虽然怎么怎么样,但我还是要怎么怎么样”,这“但我还是要”中,就是他想说的。
钟离珺按这流程走下一轮,高长松气也顺了,胸也不闷了,感动地盯着钟离珺说:“你真是个好听众!”
他是高长松最爱的倾听者!
钟离珺淡然一笑,深藏功与名。
高长松说:“我想好了,论理,我本不该参与此事,可观音菩萨都求到门上,不能置之不理,且就我对大圣的了解,这会儿他郁闷着呢,那不得上门排解排解。”
起码把陈玄奘的真意说给他听啊!
高长松暗想:玄奘法师行此举是好心,可孙悟空到底要不要这好心可难说了。
不说别的,咱就说剧情惯性,闹一通别扭后,他还是要从花果山回去的。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