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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同时他也是庇护所的创办者。”13号观察员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怀念。
“他不在了吗?”沈之珩有些不合时宜地问询,“一般都是死了才挂在墙上。”
13号观察员轻抿了一下嘴唇,说道:“是的, 他消失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 庇护所为什么存在, ”沈之珩环绕了一圈, 说道,“这里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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