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抓着护士手腕,像是要捏碎它。
不顾劝阻,傅芙扯掉针头,拖着打着石膏的腿,一瘸一拐的朝外走。
手术室隔音效果很好,只能看到里面亮着灯,傅芙又不敢推门进去打扰,想到3号平时对她的好,眼眶一红,不禁哭了出来。
护士和值班的医生追出来,好说歹说又帮她挂上了吊瓶,看得出她不想人打扰,重新打好针后,护士就把吊瓶交到傅芙自己手里,让她一只手臂举着。
傅芙就这么蹲在手术室门前,哭都不敢大声。
直到手术室的门开了道缝隙,接着一只手伸出,拍了拍傅芙的肩膀,“别哭,快进来。”吴长官压低声音说。
傅芙走进手术室,原本想象中抢救的紧张场面全都没有,相反,手术室里出奇的平静。
手术台不远放着一张普通病床,穿着病号服的洛河上身坐起,靠在两个枕头上,正在低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