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听到有人喊,司机不耐烦地又打开了即将闭合的车门。
上来的是个年约五十的老头。
他穿着灰色的棉裤和黑色的棉袄,头发剃得很短,显得很干净利落。一张国字脸已经有了很多岁月的痕迹,两只不大的眼睛却仿佛时刻在笑着,显得很和善。
林嘉丽看着他分了两步用右腿才登上车,显然是左腿有点跛。
此时车子已经开动了,老头勉强挤在林嘉丽身旁,身形随着车子一摇一晃。
林嘉丽把竹筐往椅子下塞了塞,然后起身对他笑道:“叔,您坐我这儿吧!只是我这竹筐实在没地儿放,只能放这椅子下了。”
老头仿佛没料到她的举动,忙摆手道:“不用嘞,丫头,我习惯啦!”
林嘉丽没多说,直接让开座位,把他按在椅子上,说:“没事儿,我年轻哩,您坐。”
老头连声道谢,终于还是坐在了座位儿上。
要说让座这种在后世很常见的事,在这个时候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