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起来。
“喂。”白彦成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个娇俏的女孩子声音，因为林嘉丽离电话很近，话筒里的声音偏高高低低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彦成嘛？是我，倩倩！”
林嘉丽眉头一挑，斜了白彦成一眼：倩倩？哪个倩倩？
白彦成眉头紧皱，并未因为对方是娇俏的女孩子就和颜悦色：“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女孩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半埋怨半撒娇道：“彦成，你怎么对我这么冷啊？我为了你这件事求这个求那个，我容易嘛我！”
白彦成冷然道：“如果你不愿意帮忙，我可以拜托其他人。”
“我帮，我帮！我又没说不帮！这么多年，你白彦成第一次找我帮忙，我怎么可能不帮呢？”对面的女孩立马投降，声音里含着委屈。
林嘉丽甚至可以想象这个名叫“倩倩”的女孩一边抹眼泪一边装作高兴的样子。
“什么时候可以拿到签证？”
电话里传来声音：“你妹妹的已经办好了，不过你的嘛，有些麻烦。”
“怎么了？”
“你忘了你曾经是军官了？还是上校级军官。这个身份有些敏感，国使馆审查的时候没通过。”
白彦成没有说话，面上却是寒气逼人，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彦成，你不要生气嘛，我再找我哥问问，好不好？”
白彦成看了一眼一副探究模样的林嘉丽，对电话道：“曾倩倩，谢谢你的帮忙。不过，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彦成’，我不习惯，我女朋友也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