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扰人清梦可是要遭天谴的。”
白彦成笑了两声:“现在才几点,你就要睡觉了?”
听到是白彦成,易英杰直接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大哥?是你啊!”他笑得看不见眼睛,“怎么样?重回部队的感觉如何?我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传达室都说你不在。”
白彦成闻言无声地笑了一下。
为了避免麻烦,那段日子他跟传达室的小战士说除了家里的电话和部队的电话,其他都说他不在。
“还可以。你最近在干什么呢?嘉丽说很久没见你了。”
易英杰又躺倒在床上,一副人生无望的样子:“别提了!我妈发飙了,说年内一定要找个女朋友给她。找不到女朋友,就不许我出去!家里现在就跟集中营一样,个个防我都跟防犯人似的,除了出去相亲,就不许我出去!”
白彦成被他的语气逗笑了,问:“那你找到了吗?”
正文 阳历年
阳历年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啊”,易英杰叹了口气,“再说,他们选的都是他们喜欢的类型,又不是我喜欢的。”
白彦成收敛了笑容:“那你努力,祝你早日觅得佳偶。”
易英杰翻了个身,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大哥!你竟然还笑话我!”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你现在当然开心了,只等着嫂子能结婚的时候便可以交差了。我呢!”
他又哼哼道:“哼!我妈把我逼急了,我就跟她说我要三十五岁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