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修明,小女儿就是婶子。”林嘉丽开始细细重复了一遍唐雁讲的内容。
而唐雁,因为回忆起往事,情绪有些激动,在林嘉丽的安慰下平息后,现在已经昏昏入睡了。
原来,唐雁压根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无父无母的孤女。
相反,她的父母在渝城当地是很有头脸的人物。
可惜,在那个年代,有头有脸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运动一开始,唐父唐母就被限制了行动,家里祖宅被充了公,一家人被迫搬到逼仄的小公屋里。
虽然境遇艰难,但由于唐父唐母常结善缘,他们的境遇比很多类似人家要好了很多。至少没有游街,没有批斗,没有被关起来。
可好景不长,不久红卫兵接到了实名举报信,说他们仍然没有割掉资本主义的尾巴,没有彻底改造,家中仍然藏着腐朽之物。
随之而来的,是彻头彻尾的“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