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制衡那些赫罗斯,足以从它们手里抢回奎斯。试想:如果那些赫罗斯就在裂缝外等着你自投罗网,将你和奎斯一网打尽,又该如何是好?奎斯好不容易让你逃出来,你真的要这样随意浪费他的努力吗?”
“……如果我等,”宋律垂下了眼帘,“现在的这份疼痛会消失吗?”
莫伊娜听到了身后的塔克里人长松口气的笛音。
“不,永远不会。”可她的回答却让他们的谐音重新紧绷,“你会习惯它,习惯到以为它已经完全愈合。但是当你唱起某段旋律、看见某个人、听见某个词的时候,它就会卷土重来。它永远不会消失。”
“那我怎么撑得住!”年轻的人类一下急了,“不像你,我可能撑不了那么久的!我会——”
“你会撑过它的,就像过去的我一样,我们都比悲痛时的自己想象得更强大。”莫伊娜将后脑的触手伸向眼泪又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宋律,“如果你真的感觉无法承担,那我会帮你分担。对不起,我之前对你如此疏远冷淡,我应该尽早做这一切,我应该尽早进行情绪同律替你分担这一切,但我害怕了。我害怕再一次感受这份疼痛,我不想再次直面失去贝利希德的瞬间,我……”
柔软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莫伊娜的一根触手,低着脑袋在修克斯掌中沉默的宋律似乎正思考着什么。莫伊娜屏息等待着她的答案,光条闪烁的征服-001号亦是。
最终,年轻的人类向前一步走出了修克斯的庇护,让他的手指和装甲缝里伸出的细藤都从她的颈后脱离:“嗯……那我们或许可以不用情绪同律。但我们依旧可以彼此分担这份痛苦,只要我们在一起,对吧?”
“……是的,”将小小年纪就不幸经历这一切的外星鱼苗揽入怀中,莫伊娜用触手温柔地包裹着她的后脑,“就算不用同律,我们还是能分担我们的痛苦,只要我们在一起。”
看着事态总算平息下来,瓦卡阿德终于也再次获得了说话权:“——看在宗·真带来的真实的份上,那个贝里斯医疗官说的和我说的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奈瓦阿德闭眼从上声骨吹出一声无奈的哨音:“光者垂爱你,瓦卡阿德,但你和她说的真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没有理会瓦卡阿德的插话,埋在莫伊娜宽大的袍子里的宋律吸着鼻子说:“如果我现在和你回去,哈蕾特小姐还会被惩罚吗?”
“她会没事的,我保证她不会遭到任何无理的责难。”抱着她毛毛的脑袋,莫伊娜若有所指地用谐音刺了一下背后某位塔克里引路者。
“那、那可以也不追究征服-001号的责任吗?”宋律鼻音严重的声音因为布料和触手的包裹显得愈发发闷,“还有那个被放进征服号原来机体的修克斯,我听说他可能被废弃。但这不是他们的错,都是我干的,求求你了……!”
“噢,呃,”看了一眼光条恢复蓝色的修克斯,谐音一顿的莫伊娜有些为难转头看向身后的瓦卡阿德,毕竟他才是这个故障修克斯的主人,“这个……”
“它进了维修车间,负责人就是那个哈姆工程师。”瓦卡阿德不屑地从鼻隔膜里哼出一声冷笑,“怎么处置它是你们要担心的问题。”
“那、那那那还有那个鱼,我们能留着吗?”宋律逐渐得寸进尺。
“……鱼?”莫伊娜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简单。
“是的,应该是从你们的飞船上掉下来的,我把它装水杯里了。哦,还有还有,那边有个被瓦卡阿德革职的士兵,叫奈瓦阿德,他好可怜的!他已经很努力在阻止我了!但是还是被瓦卡阿德开除了,莫伊娜你能不能也想想办法?”
“……谁被开除了???”莫伊娜感觉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我。”哼唱着悠闲自在的笛音上前,奈瓦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