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又扭曲的欲望啊。
余钺继续道:“类似的故事我之前也和你说过,有些犯罪嫌疑人已经证据确凿,但我们还需要本人的口供。有的人怎么都不肯开口,这时候就需要我们回顾他的过去,去找到那个能让他说话的突破口。那可能是一个人,一段情感,也可能是一些他做过的好事,是他认为骄傲的瞬间。”
戚晚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听余钺阐述观点。
菜陆续上桌,余钺边说边给她夹菜。
戚晚吃了几口,放下筷子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好,没有缺点。起码对于社会来说,我是个无害守法有同情心的好公民。但我也知道这是自我滤镜,每个人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其实我有很多缺点,是吧?”
余钺轻笑:“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胡思乱想。”
戚晚皱皱鼻子:“多思是我的职业需要啊,想得少了怎么写东西啊。”
余钺正要接话,就在这时,两人桌前突然多了一道人影。
来人就站在那儿,余钺和戚晚不约而同看过去,起初还以为是走错卓,或是正在寻找空位的客人。
直到余钺看清对方是谁。
“余钺,这么巧。”
“周淮?”
余钺笑着起身,拍了拍周淮的肩膀。
周淮说:“刚在门口看到你,进来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