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赶紧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惊魂未定:“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看向了脚下的木楼板,那颗打偏了刀刃的花生米已经深陷到了楼板里。
她又看向远处,那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一手端着叠成了一摞的盘子,一手抛着几颗花生米,一脸嫌弃道:“哇!你们这到底是在给你们家少爷寻那袭击他的贼人,还是在借此缘由滥杀无辜啊!抓着人就要砍啊?太过分了吧!”
此时很多还没有挤下楼的人都看了过来,就见一个少女倒在一个少年的身边,而那王家侍从则捂着自己的手嚎叫,那手上还有血淌流来!
媛媛声音哽咽:“他,他方才要杀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和画上的人根本不像啊。”
见此,周围群情激奋:“太过分了吧!这画上的明显是男子?”
“你抓人家女子作甚!”
“还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能打得了你家少爷吗?你家少爷是纸糊的吗?你们这些侍从难道不干活不做事,看着他被打吗?”
在人群后面的人看不到,就高声问:“什么什么?王家侍从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