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翻找就能查出一些阴私之事时,掌簿者最期待的,就是有一个莽夫横空出世,把生死簿撕了画了,这样他就能把脏水全都甩到那莽夫身上了。”
安韶:“……你这比喻不像编的。”
严靳昶:“所以你猜藏花冢里的冥器到底是被藏在了隐秘之地,还是真的没了,而安韵合知道它们没了?”
安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是那个莽夫。”
严靳昶:“……当我没说。”
安韶:“你说的很有可能,我没有在原先放置冥器的地方看到冥器,或许藏花冢里的冥器真的被转移到别处了,而且安韵合自己知道这件事。”
严靳昶:“安韵合住在何处?”
安韶看向下方,“这不是巧了么?你已经到了。”
严靳昶顺着安韶的视线往下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全族最高之地。
七钰剑的速度慢了下来,嗣师朝他们劈出的风刃最先追上,被安韶用盘结成网的根藤挡去一部分,又被安韶用巨扇扇回去。
严靳昶的目光落在安韵合的住处,又抬起头,看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