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些,又从腰间取出了另一把玉扇,准备递给宣清。
凌羲光大脑一白,心下不由得升起怒火,这厮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送第二把?
“玉清姑娘只是独自与降娄作战累着了,并没有断手断脚,你这样叽叽喳喳会妨碍她休息。”
“再说,我不是你的小弟。”
为了接近宣清,他不得不将体内的魔气暂时压住,而他的仙脉在旧时就被他自己全断掉了,如今若要重新打通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看人下菜碟的东西,只不过是见他修为比自己低,便要擅自喊他小弟。
凌羲光目光越发阴郁,他毫不留情地将那聒噪的少年挤到自己身后,对上宣清满是疑虑的眸子时却变得春风化雨。
方问渠看看他,又看看宣清,疑惑道:“咦,你们两个认识吗?”
“不认识。”宣清说。
“认识。”凌羲光说。
宣清与他对视,心虚地撇开目光:“差不多可能大概认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