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也气哼哼地走了。
月老三和月老三媳妇月王氏悄悄走得慢了些,偷偷过来和陆娟王家安说话。
“她舅她舅娘,我二哥二嫂着实过分了,这是欺负眠眠没爹没娘呢。”
“眠眠,她舅她舅娘,要不这样吧,以后眠眠就生活在我们家,我们来照顾,她的婚事,我们来张罗,不让眠眠再在她二叔二婶家了。”
“月老三,月三嫂,你俩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做不做晚汇报了!”大队长催。
月老三和月王氏也不敢在这时候多说什么吗,先行离开了。
村口领导人雕像那边,很快就传来了社员们晚汇报的声音,接着还要背领导人的语录。
“一切帝国主义和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我们自己!”
……
陆娟和王家安当然没有去听,夫妻俩现在恼得很,尤其是陆娟,张开嘴就是一阵疯狂输出。
“月铃兰不要的要扔给咱眠眠?岂有此理。”
“还敢说媒婆给眠眠说的对象肯定没给月铃兰说的好呢,说这种话也不臊,咱眠眠哪儿比月铃兰差了。”
“连月铃兰都不愿意嫁的人家,还妄图让咱家眠眠嫁呢,做什么春秋大梦!”
……
“好了好了。”王家安拍了拍陆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