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月眠妈妈嫁妆里的布料,还有月眠姥姥姥爷遗产里的布料,都是很好的布料,结实得很,月眠在家编藤,伤的也是手,没有风吹日晒的,活动也不大,按理说把那些布料穿在身上,哪怕旧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才是。
再说,就算坏了,不也可以缝缝补补?
陆娟看了月眠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现在这时候流行的“灰黑蓝”,哪有半点她妈的嫁妆,还有她姥姥姥爷的遗产的痕迹?
月眠努了努嘴。
“二叔二婶说是他们养我的,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那些布料我理应当拿来孝顺他们,所以都穿在他们和哥哥姐姐身上了,前阵子哥哥娶嫂子,在聘礼里还有一箱布,是姥姥的遗产。”
“岂有此理!我还以为真能穿坏了!原来竟然还有新的,都能拿去给你那堂哥做聘礼娶媳妇了,就让你穿这样的?真是该死!眠眠你怎么不早说?”
“娟儿,你别喊那么大声啊,别把眠眠吓坏了。”王家安拍了拍陆娟的手背。
陆娟冷静下来了。
“眠眠,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舅舅舅妈?现在都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