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亲吻有了和疏导成功相似的感受。
但云千仞知道的是,这一吻会烙在他生命里,成为难以磨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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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云千仞一宿没睡,上半夜安抚悸动如脱兔的心臟,下半夜开始担心和陆洺之间会变得尴尬。
翌日他起床后走出房间,恰好陆洺也往客厅走,两人毫无意外地碰面。
陆洺正系着墨黑军装外套扣子,瞧见陆洺,神情平静地打招呼:“哥,早啊。”
云千仞见他与往常一样,心里松了口气。
陆洺‘啧’了一声:“哥,这个金属扣子好麻烦啊。”
“我来系吧。”云千仞上前,帮陆洺系好扣子,顺手整平他的衣领和袖口。
“谢谢,我去训练了。”陆洺道了谢,转身走向门。
云千仞朝他挥挥手,目送陆洺离开宿舍,看着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然后宿舍陷入一片安静中。
云千仞站在客厅中央,指尖还残留着陆洺军服布料的触感,他悄悄问自己,现在有什么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回答他,庆幸陆洺对待他和往日无异,但庆幸过后,果然还是有点小小的难过。
为了避免成天胡思乱想,云千仞把自己关进了疏导训练室,想试试能不能召唤出精神体。
疏导训练室四面墙体雪白干净,广播放着让人静心的白噪音,云千仞闭眼坐在训练室中央的沙发上,像这三年他每次努力寻找自己的精神体那样,全身心沉入自己的精神图景里。
他的耳边响起霍景云的声音,声音从有年代感的影音资料传来,带着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