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了。”
陆洺:“好。”
温热舒适的水淋下,浴室陷入安静中,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陆洺听话地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打湿自己的头髮,然后他感受到云千仞关闭了花洒,用带有洗发露的手掌温柔地揉搓着自己的头髮。
工业製作的花果香气弥漫在暖意融融的浴室里,雪白轻盈的泡沫出现在陆洺的头上包裹住他的头髮,云千仞修长的手指带着力度抚过发梢和发尾,有着令人喟叹的舒适感。
陆洺擦去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开口打破平静:“哥,你回来的这么迟,是因为疏导任务吗?”
云千仞解释道:“疏导任务十五分钟就结束了,然后我一个人留在疏导室训练,一不留神就太迟了。”
陆洺:“这样啊。”
说完这句话,陆洺突然转了个身,面对云千仞。
云千仞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不露声色,动作自然地继续帮陆洺洗头。
陆洺看着云千仞,血红的眸似有能轻易夺走人神智的魔力。
云千仞穿着白衬衣,袖子端端正正地卷到手臂处,此时此刻,他的白衬衣因刚才给陆洺衝洗头髮时被热水溅湿,变成半透明,紧贴着身体,让人不但能看见他如玉雕琢般的躯体,还能看见胸前若隐若现的红。
陆洺瞧了一会,移开目光,突兀地说:“好了,我自己洗,哥去休息吧。”
“啊?”云千仞怔住,“怎么了?我调的水温太烫了吗?还是我扯着你头髮了?”
“没有,只是我消气了。”陆洺实话实说。
虽然眼前的一切都太有衝击力,但云千仞还是说:“我帮你把头洗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