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牢牢束缚住她,一切已成定局。
发现自己身体中生气渐去,肉身中蕴藏着的能量也开始被一点点抽离,李芝瑶咬了咬牙,抬手伸向了已经十分稀松的灵脉。
大量的灵气从她身体里穿过,向着那小鼎涌去。她此时的身体就像一个蓄水器,不停有水在抽,不停的有水在进,将她的经脉冲刷着,就差那麽一点点,她几乎就摸到了死亡的边缘。
准确的来说,是生气被完全从这个身躯上剥离,只留下一具由灵珠构成的纯粹身体,干净到仿佛一件刚刚被洗干净消毒的衣服。
而事实也是如此,人生在世,不过披上皮囊向前行进而已,若是连魂魄都已经被抽离,那这剩下的,不就是一件衣服罢了。
但既然这是她的衣服,就不能让人夺走!
她咬了咬牙,脑中疯狂转动,思考着如何从这困境中挣脱,而远处,一个半透明的残缺魂魄正站在廊柱後静静的看着这个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
李芝瑶闭了闭眼,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既然她此时的身体本身就是由纯粹的灵气所构成,那麽再用更多的灵气来灌入,是不是上限与正常人截然不同呢?
思及此,她反手抱住了小鼎沉入灵脉,任由这两股力量透过自己的身体来回游荡切磋,任由他们将自己当成了比武台,却在这间隙中最大限度的吸收这两者所展现出来的灵力。
一日,二日
转眼,三日已经过去。
等门派终於打扫干净,莲音宗的长老已经等得十分不耐烦,耐着性子等他们将战场处理干净,到那山洞的入口一开,他立刻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执事长老跟在他身边指路,还拨了两个弟子随行,一路跟在他身後,同时也预备着帮遇害的同门收屍,他们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到真的见着了,却还是心中难受,便免不了会拖上一些时间收拾祭拜。
莲音宗老道却走的飞快,没多久,他就来到了那个密室之前。
拜之前打破了屏障的千血门门主所赐,那地标入口十分醒目,精通占卜的莲音宗长老从腰包中拿出一枚个头有他手掌大小的龟甲,很快就算出了进去的路。
执事长老阻拦不及,让他不管不顾闯了进去,心里暗暗叫苦,只是等走到那里,原本放着翻天印的位置,空荡荡的高台上,他却只看到了一个打坐的背影。
执事长老谁知道这里放着什麽的,此时看到空荡荡的祭台不免惊讶,回头看到已经扑在罗妙清屍身前嚎啕大哭的莲音宗长老,他没忍住,还是传音问道,“淩瑶,你可知,这原来放在高台之上的东西去哪里了?”
李芝瑶举起手,一颗鲜艳的红痣出现在她的手背上,十分吸引眼球,“在我的身体里。”
这天晚上,躺在临时腾出的床铺,李芝瑶很快就闭眼睡了过去,梦中那些从小鼎里得到的讯息在她眼前一一划过,像是经历了千年万年,又像是短短一瞬,沧海桑田。
其实昆天宗护山大阵延续许久,最初的来源几乎不可考,但可以确定的是,几乎每百年都会被大能重新加固,一直到近几百年,门中人才凋敝,这时间线渐渐也就拉长了。
这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还有人时不时捅的娄子。而捅得最大的那个篓子,正是由玄离这个年少轻狂的天才,门派当年的希望捅出来的。
他向来喜欢从外面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门派研究,门派有用他用不着的就丢给门派,也使得门派一度库存丰盈。
但有一天,他从外头带回了那只小鼎。
当时谁都不知道这小鼎是干什麽的,只觉得看起来有些邪门,也不知道那邪修对这玩意做什麽,玄离就想着先留一段时间研究研究,完事了,就继续丢到门派的宝